[论坛]国民养老金改革争议的真正含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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围绕本月23日国会养老金改革特别委员会下属公论委员会市民代表团支持“多缴多得”改革方案的问卷调查结果，福利专家、执政党和在野党以及不同年龄层之间展开了激烈争论。一方提高声调表示，这将给未来世代带来巨大的负担；另一方则表示，为了保障收入，这是一项不可避免的选择，因此表态支持。据悉，不仅舆论分化，养老金学者之间也存在分歧。

笔者实际上认为，无论最终决定采纳哪一种方案，争议的热度都不会降温。原因有很多，其中之一是，我国的国民养老金从制度设计之初起，就决定了其结构无法达到国民所期待的老年收入保障水平。国民养老金的名义所得替代率为40%，这是以缴费年限40年为基准的。现实中，能连续工作40年的人有多少呢？而且今后情况看上去也不会有太大改善。以我国为例，大学升学率超过70%，因此实际上开始社会生活的年龄再早也要到25岁左右。法定退休年龄是60岁，但现实中多在55岁前后。即便大学毕业后立刻就业并一直工作到55岁，缴费年限也只有30年，与40年的基准足足相差10年。从复利的角度来看，10年时间在收益率方面会造成巨大的差异。正是由于最初设定值与现实之间存在这种落差，国民养老金无论朝哪个方向改革，都难以令人满意。有人可能会指出，那当初不就应该好好设计吗？这就是典型的“事后诸葛亮”（hindsight）。事后回头看，一切都显而易见，人人都可以成为专家。当年能预见到今日局面会出现的人，又有多少呢？

如果仅靠国民养老金就能完成养老准备当然最好，但在现实和理性层面，都应认为不会有这种事。必须同时考虑退职（企业）年金和私人养老金。个人为养老进行越多储蓄和投资，从长期来看国家的负担就越小。问题在于，退职年金和私人养老金目前也未能充分发挥应有功能。退职年金与其说发挥养老金功能，不如说更像一次性大额资金。选择一次性领取的参保者比例高达90%。原因不难推测：大概被用于子女教育费用、偿还贷款以及筹措子女婚嫁费用。私人养老金的缴费金额虽每年略有增加，但整体规模并不大。私人养老金（养老金储蓄账户）的缴费上限和税额抵扣上限分别为每年1800万韩元和900万韩元，但人均平均缴费金额仅约262万韩元（以2021年金融监督院数据为准）。

如果维持当前状况，恐怕仅凭养老金就能完成养老准备的人不会太多。因此，养老金问题不能只靠养老金本身来解决，而必须与就业问题一并考量。由于我国在主要岗位上的停留时间相对较短，因此只能通过延长工作年限来应对，这是现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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制度一旦改变，好像许多问题都会迎刃而解，但若仔细剖析其内里，这种事往往并不会发生。不仅在我国，公立养老金制度虽然不可或缺，却并非完美制度。其不足之处，终究只能由个人自行弥补。为此，退职年金和私人养老金的功能必须得到有效发挥，政府也应当为国民更多地自力更生、为自己的老年生活作准备提供更多激励措施。用于养老准备的激励，再多也不为过。

Lee Sanggeon 未来资产投资与养老金中心主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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