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ang Dongu 性医学诊所院长
“性功能副作用,可能超过10%”
“即使停药也可能无法恢复”
“我认为,服用脱发药导致的性功能副作用,发生比例可能在10%以上。一旦出现性功能副作用,即使停药也可能无法恢复,因此需要格外注意。”
被称为大韩民国首位性医学博士夫妇、国内代表性性医学专家的Kang Dongwoo性医学诊所院长4日接受《亚洲经济》采访时表示:“一旦随意干预激素,就要付出代价”,“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(FDA)也在药物最初上市时并未标注,但后来追加了‘即使停用脱发药,由副作用引起的性功能障碍也可能无法恢复’这一内容,可见必须提高警惕”,并强调应当提升公众对滥用脱发药以及由此引发的勃起功能障碍、性欲减退、射精障碍等性功能副作用的认知。
引发男性型脱发(雄激素性脱发)的最大原因被认为是二氢睾酮(DHT)。负责第二性征表现并促进发育的男性激素睾酮,与存在于毛囊和皮脂腺中的5-α还原酶(5AR)结合后,就会转化为DHT。DHT会使头皮毛囊萎缩、头发变细,诱发毳毛化,从而导致脱发。因此,目前主要使用的男性型脱发治疗药物如非那雄胺、度他雄胺等,都是通过抑制5AR的作用来阻止脱发。Kang院长指出:“DHT并非只会引起脱发,它在第二性征和性功能中也发挥着重要作用。它可以说是众多男性激素‘兄弟’中的一个,如果打破这些激素之间的平衡,就可能出现问题。”他担忧,除了典型副作用——性功能障碍之外,还可能出现抑郁、自杀冲动等精神问题。
导致男性型脱发的DHT分为1型和2型,据悉非那雄胺只阻断2型,而度他雄胺则同时阻断1型和2型。不过,与已在包括FDA在内的监管机构获得脱发治疗适应证的非那雄胺不同,度他雄胺目前仅在韩国、日本获批。根据食品医药品安全处的许可资料,非那雄胺连续服用12个月时,给药组有3.8%、安慰剂组有2.1%的受试者出现至少1种性功能相关不良反应。度他雄胺方面,给药组有5%、安慰剂组有3%的受试者被报告出现勃起功能障碍。
Kang院长解释称:“其实这些成分是从研究功能障碍开始的,是在观察第二性征未能正常发育的人群后开发出来的。”其起点是对多米尼加共和国一种名为“Guevedoces”的疾病的研究:这类患者虽然是携带XY染色体的男性胎儿,但由于阴茎发育不全,出生时被误认为女孩。Guevedoces病因在于遗传问题导致先天性5AR缺乏,无法生成DHT而产生。研究人员发现,即便这些人年纪渐长,头发也不太脱落,而且前列腺异常偏小,于是据此开发出了前列腺增生药物,以及同成分的激素类脱发药。
关于副作用发生的可能性,他强调必须关注年龄等个体差异。Kang院长表示:“并不是所有服用脱发治疗药的人都会出现勃起功能障碍,但我认为大约10%左右的人群需要特别注意。原本就存在早泄、勃起减弱等性功能不佳问题的人,中年及以上、性功能有可能下降的人,或者在服用脱发药后感觉性功能变差的人,最好不要服用。”实际上,成人男性男性型脱发治疗的适应证中,非那雄胺仅获批用于18~41岁,度他雄胺则仅获批用于18~50岁。他还补充说:“近期国内也引进了直接喷洒于头皮的非那雄胺外用制剂,从临床试验结果来看,与口服药相比,局部制剂的整体副作用发生率较低,这为脱发药物打开了新的可能性。”
Kang院长还指出:“很多人认为,一旦停止服药,性功能就能恢复,但实际上不会自行恢复的情况也很多。”这两种成分的说明书中都已明确标注,即便停药后,性功能障碍仍可能持续。他表示:“性功能归根结底是一种功能,如果在性行为中一次次失败,就会产生‘如果又失败怎么办’的‘表现焦虑’,从而进一步恶化功能障碍。治疗性功能副作用时,也必须同时处理这一部分。”
Kang院长强调:“用勃起功能药来治疗因脱发药引起的勃起功能障碍,不能算是从根源上进行治疗。对于因服用脱发药导致的性功能副作用,必须通过能够恢复激素平衡的药物治疗、额外的激素治疗,以及调整饮食和生活习惯,同时改善血管或心理问题等重叠的背景因素,综合开展多种针对病因的治疗,并配合重建性反应平衡的康复治疗。由于这一领域对普通医生来说相对复杂,因此需要接受过系统性性医学培训的专业医生发挥作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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